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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滋病斗士危机中点亮希望



撰文:Linda Vergnani

预防艾滋病比治疗艾滋病更有效,来自南非的 GeoffreySetswe 指出。28 年来,他一直献身于艾滋病防治事业,为这种危害巨大的传染性疾病带来了曙光。

1985 年,当时还作为因帕拉铂金公司(Impala Platinum)矿场医院护士的 Geoffrey Setswe 教授为他的首批 HIV 感染者和艾滋病患者提供治疗后意识到,他必须离开这所位于南非勒斯滕堡的矿场医院,走出这座人生的安全避风港。

这些早期病例预示着一种正在迅速蔓延的疾病即将席卷他的祖国南非——如今,该国已有 560 万人受到感染,占人口总数的 11%。

“与我一起长大的许多人都在 30 岁之前去世,其他的也没能活到 40 岁。”Setswe 教授说道,他现在担任蒙纳士南非校区(Monash South Africa)健康科学学院(School of Health Sciences)的疾病防治专家兼院长。

上世纪80 年代,艾滋病在矿工病患中的扩散引起了 Setswe 教授的警觉,令他意识到需要寻找一种切断病毒循环传播的方法。

因帕拉铂金公司(Impala Platinum)的病例中,许多矿工都曾与当地的同一群性工作者发生过性关系,偶尔才会使用安全套。在当时,青年护士 Setswe 教授和同事们一起对这些性工作者自发展开了安全套推广工作,并在矿工聚集的区域分发安全套——但这一做法却违背了卫生部门有关只在诊所发放安全套的政策规定。

和现在一样,Setswe 当时把焦点放在了健康人群身上。“如果 11% 的人 HIV 呈阳性,那就意味着仍有 89% 人是 HIV 阴性。我们应该提供预防措施,确保这 4,600 万人保持 HIV 阴性状态。”

“我是一个着眼长远、追求实效的人,我希望做出实际成果。这让我认识到,预防的作用远胜于坐等人们受到感染,再千方百计对其进行治疗。如果无药可救,他们就只能等死,谁也爱莫能助。”

这种做法的关键在于改变行为方式,Setswe 教授和矿工一起领悟到了这一点。一开始,矿工们对在厕所里安装安全套派发箱的想法都很抗拒,最终却自觉地为工友们安装了派发箱。

“有一套行之有效的治疗体系自然是好事,但我仍觉得,还应该有一套行之有效的预防体系,不论是对 HIV/艾滋病,还是高血压、糖尿病或任何其它疾病,都应如此。”

作为澳大利亚蒙纳士大学公共健康学教授(目前在南非工作)及金山大学(University of the Witwatersrand)艾滋病研究所的创建者,Setswe 教授在南非制定 HIV/艾滋病预防政策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他的诸多项目中,其中一项就是由澳大利亚乐施会(Oxfam Australia)和蒙纳士大学联合资助,鼓励公众积极参与南非新推出的国民健康保险计划。在蒙纳士南非校区,他还倡导开设了“HIV/艾滋病及健康管理研究生文凭课程”等专业。

2008 年起,Setswe 教授担任了南非国家艾滋病委员会(SANAC)科研、监管与评估工作技术小组联席组长。“我们帮助政府甄别有关 HIV 及相关问题的研究,并将研究成果转化为政策和措施,以应对艾滋病,”Setswe 教授说道。

例如,当研究证明切除男性包皮可降低 HIV/艾滋病的传染风险后,该小组随即建议推行大范围的包皮环切医疗计划,并得到了政府的采纳。

 

回顾过去:全国讳疾忌医

20 世纪 90 年代末期,在塔博·姆贝基总统(Thabo Mbeki)执政期间,艾滋病在南非大规模扩散。姆贝基先生对艾滋病的科学证据视而不见,并且拒绝在公共卫生系统中分发抗逆转录病毒药物。但在 2000 年和 2004 年,由于治疗行动运动组织(Treatment Action Campaign)提起的两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诉讼,姆贝基政府被迫开始向艾滋病患者提供该类药物。

现在,南非的 170 万 HIV 感染者/艾滋病患者在全球最大规模的治疗计划下接受抗逆转录病毒药物治疗。“尽管这有不好的一面,但仍算是过去两三年里的一个积极转折。新增病例在减少,感染人群正趋于稳定,”Setswe 教授表示。自从有了治疗手段,人们对 HIV/艾滋病也不再讳莫如深。

从 2010 年到 2011 年,在政府提供免费的 HIV 检测并连带糖尿病和高血压筛查期间,共开展了 2,000 万例检测。虽然总人口的 11% 属于 HIV 阳性,近期研究却表明,在 15-49 岁的性活跃人群中,感染率达到 18%。

部分高风险群体的感染率尤其显著,有 29% 的孕妇经测试为 HIV 阳性。在夸祖鲁-纳塔尔省(KwaZulu-Natal)的一些城镇,有超过 40% 的孕妇受到感染。

这些孕妇的高感染率问题源于其潜在伴侣中有五分之一都感染了 HIV/艾滋病。由于贫穷、教育程度低,许多女性对如何防病一无所知。其伴侣也很少或者偶尔才会使用安全套。在失业率高企的情况下,男性大多会到约翰内斯堡等大城市找工作,在那里他们可能会有外遇或者靠性工作者解决生理需求,而回家之后就可能会将病毒传染自己的妻子或是伴侣。

 

做出改变

Setswe 教授表示,通过对 HIV 阳性孕妇实施双联疗法(双重抗逆转录病毒治疗),医疗工作者可以令新生儿染病的几率降低 96%。“我们能够为孩子们做到这点,简直是科研奇迹。”

但是,产妇死亡率仍然高得令人难以接受,许多在分娩时死亡的产妇都是 HIV 感染者或者艾滋病患者。Setswe 教授说,这暴露出公共卫生系统面临的一个巨大问题——必须诊疗 85% 的患者,却要应对资金缺乏、工作人员流失和管理混乱的问题。

私立卫生部门仅能治疗 15% 的患者,却拥有全国 65% 的医生、90% 的牙医、80% 的药剂师和逾 40% 的护士。“如果你前往南非的私立医院治疗,身边到处都是专科医师,提供世界一流的诊疗服务。相比之下,公共卫生系统的服务非常糟糕。”

新任卫生部长针对公共卫生系统的问题提出了十点整改方案。南非国民健康保险计划将在未来 14 年逐步展开,其资金将用于全面提升公共卫生系统的质量、翻新医院并培训专业医疗人员担任医院院长等。

“我们必须把公共卫生系统提升到私立卫生部门的水平,”Setswe 教授说道。这包括招募更多的专业医护人员,并且重开已经关闭的 105 所护士学校。

在与澳大利亚乐施会的合作项目中,Setswe 教授及其团队通过培训非政府组织(NGO)来举办有关健康保险计划的社区咨询会。Setswe 教授表示,咨询会不仅让公众开始对政府进行问责,也用通俗易懂的语言、简单的问答模式推广了保险计划。

 

生平简介

Setswe 教授是一名家政服务人员的儿子,在十个姐弟中年龄最小。他在索韦托(Soweto)的一个赤贫家庭中成长。父母在他出生后不久便离异了。由于当时他的母亲尚无能力抚养他,一位年长的朋友收养了襁褓中的 Geoffrey。

Geoffrey 一直和养母生活到他 12 岁,这时他的亲生母亲已经有能力可以重新抚养他。他哥哥姐姐这时也用微薄的收入支持他的学业,这帮助他成为了家中第一个被大学录取的孩子。

Geoffrey 本想上医学院,但当时的黑人想要进入以白人为主的医学院,必须得到支持种族隔离的政府当局的批准。“因此我只能向制度屈服,直接在勒斯滕堡的因帕拉白金公司(Impala Platinum)矿场接受护士培训。”

在认识到自己应该帮助艾滋病患者之后,他利用业余时间攻读学位,并成为了护理学讲师。1996 年,即纳尔逊·曼德拉(Nelson Mandela)当选民主南非总统两年之后,Setswe 教授获得了赴美攻读公共卫生硕士学位的富布莱特奖学金(Fulbright Scholarship)。随后他在南非修完了公共卫生博士学位课程。

作为蒙纳士大学南非校区健康科学学院的院长,他将自己的职责定为培养新一批致力于预防 HIV 等健康问题的专业医疗人员。他倡导开设了新的学位课程,包括一个公共卫生学士课程和多个心理学学位课程。

“这样,在我们培养医生和护士诊治疾病时,也会看到不少年轻人通过培训掌握我在预防疾病时采用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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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至 2011 年底,全世界共有 3,400 万人感染 HIV。

·         2009 至 2011 年间,六个国家的新增儿童感染率降低了 40%-59%,其中就有南非。

·         2001 至 2011 年间,25 个国家的 HIV 新增感染病例至少降低了一半。其中 13 个国家位于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地区。

·         边缘群体中的女性感染率比普通群体的感染率高 2.5 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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